淘宝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的意思(千里莺啼绿映红全诗)

平时,我们很少接触到这个人的资料,不过他的一首词却几乎家喻户晓,就是罗贯中《三国演义》的开篇词:

四百八十寺庙多,

水村山郭酒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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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看了这几位名家的意见,读者们心中应该也都有数了。杜牧写“千里”并非一定就是眼前之景,它是有想象的成份在里面的。看着眼前的草长莺飞,难道就不能想象千里都是如此吗?杜牧这首诗之所以能被选入课本多年,正是因为他景写得广阔壮丽,至于是虚写还是实写根本就不重要。

这首诗写于公园833年春天,这一年30岁的因公杜牧由宣州经扬州,一览江南美景,写下了这首诗七言绝句。写江南春景的诗很多,这首诗之所以能脱颖而出,原因就在于它写得颇为与众不同。

杜牧

【淘宝千里莺啼绿映红】杜牧一生多次到过江南,谙熟江南美好的春光。第一句就写:千里江南,到处是莺鸟飞鸣,红绿相映,色彩缤纷。南朝梁代丘迟《与陈伯之书》有这样的名句:“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杜牧的这句诗套用了丘迟的名句,而有自己的变化。莺:黄莺鸟,鸣声悦耳。江南:指长江中下游以南的辽阔地域。绿映红:红绿互相映衬。有人注释为红花绿叶交相辉映,有人注释为桃红柳绿交相辉映,都较具体形象,但词义都嫌窄了些。

南朝:南北朝时期的南中国称南朝(420—589),是这170年间相继在建康(南京)建立的宋、齐、梁、陈四个王朝的总称。四百八十寺:四百八十座佛寺。四百八十,不是确数,而是约数,表示数量多。南朝皇帝大臣信佛佞佛,在京城大肆建造佛寺,据《南史·循吏·郭祖深传》记载,“都下佛寺五百余所”。保存至今南京城中的鸡鸣寺,就是南朝梁武帝初始建造的。楼台:这里是指寺庙的建筑。烟雨:江南的春雨、细雨,朦胧迷离,如烟如雾,故称烟雨。

分歧是由后两句诗引起的。诗的前两句写江南晴丽明媚的春光,后两句写江南烟雨迷蒙的春光,巨大的反差,在“丰富多样”性上得到了统一:江南春光之美,还美在它的丰富多变上。可是后两句除了写景之外,有没有寄托呢?如果有,那么寄托的是什么样的情怀呢?

谁谓河广?一苇杭之。谁说黄河宽,一根芦苇我就能度过去,谁说宋国远,我翘起脚就能望到。这和千里莺啼类似,千里望不见,一苇当然也渡不过。

“千里莺啼绿映红”原诗究竟是“千里”还是“十里”?这个问题很多学者都讨论过,质疑杨慎的声音清代就已出现,清代何文焕在《历代诗话考索》中曾对杨慎之说予以反驳,但他的理由太过单薄,没拿出什么可靠的证据支撑。所以笔者以为仍有重新讨论的必要。

杨慎自称见到了更古老的本子,光是这一条,就足让学者们挠头的了。在古籍校勘学领域,常以“采信古本”为首要原则。但这个原则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优先采信古本,他本做为补充,这个原则才更严谨。例如杜甫的“骑驴十三载”古本杜集录为“骑驴三十载”,清代卢元昌提出异议后,才被仇兆鳌《杜诗详注》修订为“骑驴十三载”。

 

 

千里莺啼红映绿,

什么叫“善立題”呢?古人作诗,有的是先完成诗句,然后加个题目;有的则是先定下题目,然后根据题目来完成诗句。两种方法,实际上都要先构思,有了构思,接下来是先命题还是先命句,就看诗人的习惯了。总之最后出来的东西,题目和正文要做到一致才好。杜牧这首诗,题目叫《江南春》,江南那么辽阔,如果诗句只表现十里八里的事物,视野狭窄,就不合适。所以只能说“千里”而不能说“十里”。千里春光怎么表现?必须通过具体事物来表现。而千里之远果然是听不见莺啼燕语,看不见柳绿花红,如杨慎所言。但是杨慎忘了,如果说“千里之内处处如此”,所谓“千里莺啼绿映红”,那不是妙句天成吗?又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呢?所以说,“善立題”,就是“題文一致”,读诗不忘品题。杨彦周犯了个低级错误,恰恰是因为忘了品题,忘了看看是否題文一致。

 

 

 

 

47 江南春.MP30:56

南朝四百八十寺,

白发渔樵江渚上, 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杜牧26岁进士及第,仕宦生涯比起刘禹锡柳宗元这些前辈来说还算顺利,但是也没有太多施展的机会。甘露寺之变时,他在扬州任职,躲过了这场风波。但是和李商隐一样,不可避免地处于牛李党争之中。在唐武宗灭佛时期,他正在江南任职,支持并参与了唐武宗的灭佛行动。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抬头望山月,低头思故乡。宋代版本

前两句描写晴丽明媚的江南春光。后两句则描写烟雨迷蒙的江南春光。这些都是诗人放眼千里所见,“千里”二字,统摄全篇。在千里范围之内,各处阴晴不同,诗人把它浓缩在短短的4句28字之中,可谓“尺幅千里”,高度概括。同时,诗人抓住江南景色丰富多变的特点,运用了多重映衬的手法。细处有莺鸟与花草的动植映衬,莺啼与红绿的声色映衬,大处有山水的映衬,村庄与城郭的映衬,当然也包括明丽与烟雨的映衬。重重叠叠,层次丰富,色调错综,相互掩映。再加上“南朝”二字,悠远深邃的历史色彩,给画面增添了幽美的立体感。正如有人指出的,《江南春》的这种手法,表现了中国诗歌和绘画中一种淡泊洒脱、超越时空的审美观。

明代杨慎《升庵诗话》卷八曾说:“唐诗绝句,今本多误字,试举一二。如杜牧之《江南春》云‘十里莺啼绿映红’,今本误作‘千里’,若依俗本,‘千里莺啼’,谁人听得?‘千里绿映红’,谁人见得?若作‘十里’,则莺啼绿红之景,村郭楼台,僧寺酒旗,皆在其中矣。”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如果确实是眼中所见的寺庙,那么这个时候还没有到唐武宗灭佛的时期。假如在灭佛时或者灭佛以后,那么“多少楼台烟雨中”就是虚写,是对于兴亡荣枯的一种感慨。

 

 

明胡震亨《唐音戊签》:杨用修欲改“千里”为“十里”。诗在意象耳,“千里”毕竟胜“十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