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品寺库价格(寺库奢侈品投诉电话)

疫情阴云仍未完全散去,但这并不妨碍奢侈品集团在中国疯狂吸金。

数据显示,2021年中国大陆个人奢侈品销售额同比增长36%,是2019年全年销售额的两倍有余。2022年一季度,两大国际奢侈品巨头LVMH集团和爱马仕集团,营收分别同比增29%和33%。与此同时,国际奢侈品品牌还在频繁涨价,且每次涨价都能收获一波哄抢。

首先,在“人”方面,拥有专业奢侈品知识与时尚定位形象的主播更具备说服力。

其次,“货品”的保真与低价是顾客愿意来奢侈品直播间购物的原动力。据cici透露,之前专柜的老客都被她带到寺库直播间下单,“一个专柜包包的价格可以买两三个直播间包包,谁都难逃真香定律。”但如何确保正品以及提供优惠,对于平台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成本输出。

最后,“场”不仅代表直播带货平台,还代表一种气场。一方面奢侈品需要保持一定的品牌调性,另一方面直播带货则有较强的接地气感,两者存在着天然的矛盾。如何中和两者间矛盾,需要平台保持清醒的定位。

寺库也曾尝试改变。2013年左右,寺库就积极朝多元化方向布局,拓展珠宝首饰、美妆护肤、服装等品类,力争满足高端人群的酒店、旅行、金融、社群等场景服务,打造多元化“精品生活方式平台”。

对此,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许桂林律师今日接受北青报记者采访时表示,若平台因法定或约定原因(如疫情等不可抗力情形)致使无法发货,平台应及时向消费者退还货款;若平台因临时缺货致使无法发货,平台应及时向消费者退还货款,并按照合同承担违约责任,未约定违约责任时平台应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逾期退款责任;若平台知道无法进行发货还进行售卖,也无法按时为消费者退款的话,那么平台的行为就涉嫌消费欺诈,消费者有权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追究平台欺诈销售的法律责任。

如2018年后,寺库借“库店”开始进军下沉市场,商品的画风突变让不少人都认为这波操作与寺库此前主打的高端消费形象十分不符。

雷达财经注意到,寺库早已纠纷缠身。就在微博话题#寺库违约拖欠商家131万货款被起诉#下,有消费者称自己已经申请退款8个月,仍被提示系统在升级,无法退款。而在4月底,由于遭到过多消费者对平台不发货也不退款的集中投诉,北京昌平区回龙观市监局已针对寺库平台投诉问题成立工作专班。

然而在付款之后,崔女士发现没有物流信息,于是她询问了寺库网的客服,对方回复说目前没有货,需要等。崔女士随即表示可以等,但在20天后,始终未见发货,她再次联系寺库网客服时,对方依然表示现在没有货,崔女士可以申请退款。

曾多次被市场监管部门处罚

寺库之所以陷入目前的境地,分析起来,是因为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

每况愈下,是疫情的锅吗?

许桂林同时指出,对于消费者来说,的确很难找到证据证明平台是否明知无法发货还进行售卖。

不过在商场上,从来不缺迎难而上的勇士——尤其是面对奢侈品电商这个充满潜力和诱惑的赛道。

崔女士称,7月26日她在寺库网花费13125元购买了一个卡地亚的手镯,在8月3日、12日,她又分别购买了一对香奈儿耳钉和翡翠耳钉,共计12888元。

寺库:我们在正常经营 正加快解决发货问题

本次奢侈品直播基地活动期间,奥斯汀直播间上架了一款颜色少见的爱马仕Birkin,价格据说给到了“冰点”福利。

而位于寺库大厦一层、展示面积有1600平方米的寺库线下体验店,开业不到一年的时间,也于两个月前关闭了。据寺库大厦代理商透露,业主王府井商业集团正在考虑整体出租,因为寺库正在计划全部退租。

不过,奢侈品行业的高景气度并没能体现在“奢侈品电商第一股”寺库身上。6月6日北京法院审判信息网公开的一则一审法律文书显示,人人奢商行因深圳寺库供应链有限公司(下称“深圳寺库”)“未按时支付2021年6-7月货款”将后者起诉,最终法院判决深圳寺库公司向原告支付131万余元货款,并退还5万保证金。

合同签订后,人人奢商行还缴纳了5万元保证金,但深圳寺库一直未按时支付2021年6月至7月的131.42万元货款。经催要,寺库方面依旧拒绝支付。

事实上,上述案例仅是寺库“钱紧”的一个缩影。公开资料显示,今年年初一位名叫柴晨旭的申请人曾以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为由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北京寺库进行破产清算。

虽然后续在案件审查期间,柴晨旭又撤回了申请,但截至目前,北京寺库仍有价值1.54亿元的股权被法院冻结,且其涉及的法律诉讼多达213个。根据天眼查司法解析,北京寺库涉及到的374起案例中,有111起案由为网络购物合同纠纷,86起为买卖合同纠纷,在所有案由中位列第一。

乘着中国奢侈品消费快速增长的东风,寺库一度备受资本青睐。2011-2015年,公司保持了一年一融资的节奏,背后的资方不乏IDG资本、消费品私募投资公司L Catterton Asia等知名机构。创始人李日学更是在2014年与小米创始人雷军、果壳网创始人姬十三、乐视网创始人贾跃亭等一同被提名为《财富》杂志2014″中国十大创业先锋”。

2017年,寺库集团成功敲钟纳斯达克,晋升为“中国奢侈品电商第一股”。两年后,公司营收、净利润均达到历史峰值,月活用户也直逼200万,一时风光无两。

不过,寺库的盈利能力一直都不出色。即使在2019年,公司的毛利率也仅有17.49%,净利率更是仅有2.36%。接近70亿的营收,最终落到手中的净利润仅有1.6亿元出头。

疫情来袭后,寺库的业绩更是急转直下。2021年,寺库实现营收31.32亿元,同比减少47.98%,尚不足2019年的一半,归母净亏损更是高达5.66亿元,几乎是2018-2019年盈利总和的两倍。

上市后,寺库推出“库店”App,试水社交电商,售卖客单价更低的食品生鲜、百货家居、美妆护肤等,试图以“新零售”方式渗透三、四线市场,获取更多下沉消费者和高频消费。

话语权一直掌握在品牌方手中的另一问题是,奢侈品的鉴定工作难以取得统一标准。去年7月,网红博主阿酱星就曾发抖音控诉称,618在寺库下单的Burberry小挎包,寺库在线鉴定平台鉴定为假,寺库线下鉴定师鉴定为真,但第三方平台胖虎奢侈品鉴定中心鉴定亦为假。

专家:经营困难导致寺库可能陷入“拉新还旧”负循环

众所周知,寺库创始人李日学说过一句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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